新加坡虽然实行多党民主制,但是实际情况是人民行动党在1959年上台执政后,长期当选执政党,而且在今后的很长时间都可能一直如此。所以,新加坡也是具有与中国相似的一党专政政治体制的国家。在人民行动党上台之前,新加坡也是一个贪污盛行的国家,在行动党上台之后,不仅兑现了“扫除贪污”的诺言,而且,国家经济快速发展,法律制度健全,社会稳定,政府运作高效,执政官员清廉。总部设在德国柏林的国际透明度组织(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是个权威的独立机构,该机构每年都定期发表贪污印象指数及全球贪污情况报告。截止2014年,新加坡连续20年进入该组织的廉洁排行榜前10位,与丹麦、新西兰并称为全球最廉洁国家。同样是一党专政的人民行动党在新加坡治理贪污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就,值得我们深思。这本书里面关于新加坡治贪的论述,我印象最深的有以下几点。
一、反贪机构独立
新加坡贪污调查局是独立设置的机构,其局长由总理任命,只对总理负责,不受其他任何人管理。它类似于美国联邦调查局、英国的秘密警察部门等完整独立的秘密调查部门。
为了保证贪污调查局能够有效地运行,新加坡还与之匹配了《防止贪污法》等法律,使其在执行公务时不必借助其它部门的力量,并且赋予了反贪局极大的权力。
其一是调查权。贪污调查局可以不通过检查官,直接以警察的身份行使《刑事诉讼法》赋予的警方调查权。
其二是秘密调查权。贪污调查局有权利对嫌疑人进行跟踪和秘密调查,并采取类似“狗仔队”的窃听、卧底、录音、偷拍等特殊手段来收集证据。
其三是特别搜查权。反贪局在执行重大任务时,可以全副武装在任何地方进行搜查、查看任何账目以及任何银行的所有保险箱,并有权要求交出被揭发出来的或者涉案相关的任何资料、物品。
其四是逮捕权。反贪污调查局可以不报经总理同意,自行立案展开调查;可以在没有逮捕证的情况下逮捕任何嫌疑人,甚至是仅对其贪污行为有合理推测的人。当然,贪污调查局局长会在不影响依法独立进行调查工作的情况下,随时向总理汇报调查工作进展。
由于反贪污调查局拥有如此大的权力,为保证这个权力正当使用,新加坡政府也会对反贪局进行约束。主要有两种约束方式:一,反贪局只拥有调查权,拘捕权,但是没有检控权和定罪权。检控由律政部负责,而定罪由法院负责。二,若反贪局内部人员涉案,虽然也由反贪局进行调查,但会首先将涉安者停职,包括局长在内。
诚然,我们党自成成立初期就成立类似这样的部门,1927年4月,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设立中央监察委员会,并选举了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这是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前身,而且后来还成立了各个省的反贪污贿赂局,各级党组织也都设立的相应的监查机构,部门种类不可谓不全,人员不可谓不庞大,当然,反贪污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离人民群众的要求还有差距。自十八大以来,我们党强化了中纪委职责,向中央国家机关,以及全国各个部门派驻巡视组的方式进行反贪污调查,并且开通了多个类似“中纪委监察部网站”等举报媒介,自此以来,多个老虎相继下马,贪污腐败份子人人自危,反腐败工作自此有了实质性进展。相信,随着巡视组调查工作的深入,反腐败工作会取得更大的成果。
二、小贪即重惩
新加坡对于贪污腐败的惩罚不体现在对重罪施以很严重的处罚上,而是对很小的贪腐都会施以很严重的处罚,并且对于行贿受贿不作最低金额限制,即使只有一元钱也可能坐牢。文章提到,在新加坡,曾经有人为了不交交警的罚款,给执法人员一包5角钱的咖啡粉,也被当作行贿并判刑入狱。入狱并不是说要做多长时间的牢,但是,入狱判刑后养老金、公积金、工作都将丢失,这对一个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惩罚。我想,这样严厉的惩罚,对多数人都是一个心理震慑。当前,我们正在进行的反腐败斗争也是史上最为严厉的,老虎苍蝇要一起打,十八大反腐风暴以来,大到副国级,小到处级干部纷纷落马,但是,反腐败工作如果要推进到新加坡当前所制定的尺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三、反贪意识强
在新加坡,人人都可能是告密者,包括自己的朋友、同事及生意伙伴等,甚至自己最亲近的人。贪污调查局发言人说,公众对反贪污的认识,说明他们清楚该局反贪污的立场。新加坡民众勇于举报贪污事件的事实,表明他们深深知道贪污的危害,对贪污行为深恶痛绝。在这样一个反贪意识强烈的社会,贪污者将面临强大的社会和心理压力,落入“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千夫所指,不病而死”的境地,贪污的歪风就无法盛行。我们国家目前也不断通过各种媒体、各种手段唤起人们对反贪污的认识,如果任由腐败份子逍遥法外,肆无忌惮,那么总有一天会亡党亡国,而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因此,反贪污不是事不关已,而是与自己的利益息息相关。自党的十八大以来,人民群众通过中纪委监察部网站,电话举报以及其它媒体的方式为反腐败工作提供大量线索,直接对腐败份子形成了有效的震慑。
在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的领导下,这一届政府切实加强了反腐败斗争,人民群众也感受到了中央对反腐败工作的决心和意志,反贪污的意识不断增强,我们的反腐败斗争也必将取得胜利。新加坡人民行动党用二十年时间,把一个贪污盛行,危在旦夕的国家治理得清政廉明,经济社会稳定,人民生活幸福,新加坡能,历经磨难、带领人民群众翻身作主人、并取得现在经济、军事成就的中国共产党,没有理由不能把贪污腐败治理好。
(水环所支部 沈华)
(此作品获得安徽省地质调查院“读书思廉”征文活动二等奖)